睛先落在郭拙诚身上,然后落在姚致雍身上。
姚致雍就是傻子也知道贤圣同志的意思,更何况他是一个jing明人。此时,他连忙表态说道:“我代表鲁河省省委省zhèng fu表态,会坚决支持小郭同志的试验。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人为的干扰。”
贤圣同志却摇手笑道:“不!你不必管他,让他在下面折腾,只要官司不打到你的案前,你当着不知道。我不仅仅是要一个好的模式,我更需要一棵矗立高山顶上、能抗各自寒冷的青松。”
这话让郭拙诚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这……这不是把我做重点培养吗?但他笑道:“首长,你这是重鞭打快牛啊。”
旁边的姚致雍也大大松了一口气,心道:“不让我管最好,出了什么事我可以装着不知道。”
“你别得了好还卖乖。”贤圣同志道,“只要你不违法乱纪,你就可以任意施为。zhong yāng对你够宽松了吧?”
郭拙诚却摇头道:“首长,如果让我说真心话,我觉得还不够。宽松是宽松了,可是我在那里能有什么作为?比如我想办一个农具厂,结果没钢材指标。我想修一条道路,结果没水泥指标。我想办一个服装厂呢,对不起,没布匹指标。……”
贤圣同志打断他的话,反问道:“哪你去还是不去?”
郭拙诚立马说道:“您看我能不去吗?不去,您还不会立马将我削职为民?这几年的努力一切白费。去,肯定是要去的,可是,职位也不能太低吧,最基层,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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