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大喊道:“刚才休息的同志,全体集合!”
预料正确的陈垚很得意地站得笔直,那看向郭拙诚的眼神分明在说:“嘿嘿,怎么样,我就知道你小子有行动。”
郭拙诚装着没看见他,目光就是不与他的目光相遇,根本无视他的得意。陈垚见郭拙诚不理他,真有点心痒难抑,真有点锦衣夜行的滋味。
让郭拙诚料想不到的是,邓子峰这个憨厚人同样不好对付。听到郭拙诚的命令后,他动作迅速地跑到郭拙诚身边,低声地说道:“你可不要欺负老实人。”
说着,也不管郭拙诚的嘴巴张得多大,动作异常标准地站在队伍中。
郭拙诚说道:“你……你没休息啊。”
邓子峰的右胳膊一举,接着做了一个前世玩健美的标准动作——屈臂暴起肱二头肌,然后放下,说道:“实诚人比jiān猾之徒好。”
气得得意不已的陈垚直翻白眼:这是jing明不是jiān猾好不好?
郭拙诚懒得做什么动员,也没有说到哪里去,等人一到齐,厉声指定三个不服气的留守人员连同轻伤员一起和援军准备交接之后,喝道:“出发!”
自认为实诚人的邓子峰jiān计得逞,朝陈垚笑了笑。陈垚有样学样,也学着郭拙诚的样子,就是不与邓子峰的目光相遇,就是不让他有显露得意的机会。
两个到达目的的家伙虽然无人欣赏而有点小小的郁闷,但成功的他们更多的是高兴:一个洞察在先、坚决不上当;一个明了在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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