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两个一起去京城。我吃饭什么的很好办,就吃食堂。我以前又不是没有洗过衣服,实在不行,我就让小王帮忙。……,我担心儿子说的是真事,真要恢复高考的话,将来你在教委的工作也很忙,孩子们也要忙于学习,想离开这里一段时间都很难。”
田小燕问道:“你说儿子预计的到底准不准?我也偷偷地问了我的同事,大家都说这个可能xing不小。要不也不会让《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讲话发表出来。”
“我怎么知道?”郭知言摇了摇头,说道,“说真的,你刚才说的没错。我现在好多事真想找儿子商量商量。我总觉得他什么时候都成竹在胸。”
田小燕得意地笑了一下,说道:“老郭,你真的遇到麻烦事想请教儿子了?”
郭知言放下筷子,点了点头,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郭知言之所以没有说出来,不仅仅是因为他一贯以来秉承家属不许干政的信条,不把重要的公事带到家里来,更主要的是这件事说出来也没有用,徒增妻子的烦恼而已。
郭知言感到棘手的事就是右派们的安排。上次右派在洪杰等人的鼓动下到县委闹事,幸亏儿子郭拙诚出了一个主意,组织这些人形成各行业的专家调研组进行调研,虽然没有在书面上为他们摘帽,但变相地给予了正常的政治待遇,算是不摘帽的摘帽。
这个行动让右派们看到了希望,他们也知道他们摘帽的权力不在县委,所以这次闹事很快就平息下来,右派们兴高采烈地到各行业、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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