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守仁吃惊地问道:“你后天就回去?你不是放暑假了吗?昨天来的时候你可说了要住上七八上十天的。”
郭拙诚很是不舍地说道:“没办法。家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去办。”
如果是别的小孩说有要事要办,马守仁自然呲之以鼻,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要事?但这话从郭拙诚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他说有事就一定有事,比一般大人的事还重要。
马守仁很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这样吧。我明天早点来接你。后天我开车送你回去。你明天可要早点起来。”
看到马守仁脸sè萎靡了不少,郭拙诚只是笑了笑。
对于枪支,郭拙诚并不陌生,虽然今生只在攀甸水库抢过蒋主任的手枪,连扳机都没有抠,但前世他打枪的次数却不少:
读大学军训时打过枪。毕业分配到工厂后,开始是工厂里的基干民兵,参加预备役训练时开过枪。后来当上厂里的领导,特别是当上厂党委副书记时,他众多头衔里有一个就是预备役营营长,他多次组织厂里的民兵打过枪,当然,他自己打的子弹比其他民兵只多不少。
与前世的老婆结婚后,他打枪的次数就更多了。他和他的舅子同是他岳父的徒弟,可以说是“永chun虎狼拳”的同门师兄弟,而岳父本身就是从部队师级干部转业回来的,一直珍藏着袖珍手枪。舅子更是耍枪的老手,刚参军的时候他是特种兵,几年后就变成了特种兵的教官。郭拙诚不但被迫接受了不少军事理论知识,还和这个舅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