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父亲再次前去交涉了。
他知道父亲手里没牌可打,唯一的就是县委书记这个面子,人家如果买这个面子还好说,如果不买这个面子,父亲不但不能劝动对方,还可能被羞辱。毕竟都是县处级干部,郭知言无法命令对方。
郭拙诚只能给了父亲一个无奈的眼神:爸,只能再去努力一次了。
郭知言看了郭拙诚的眼神,有点意外,他到现在也没真正明白儿子这次为什么这么坚持让水库泄洪。在场的人只有他心里知道儿子是什么人,自然也知道儿子的心思不可能关心被洪水淹没的这小块农田。他心道:“儿子似乎在借力打力,似乎在暗度陈仓,可是,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呢?”
心里没底的郭知言一边往前面走一边对郭拙诚问道:“这么早就跑上山,冷不冷?”
郭拙诚笑着走了过来,说道:“不冷。正热着呢。”接着,他低声说了二个字,“大坝!”
郭知言脚步一个踉跄,转过头来盯了郭拙诚一眼:“会出事?”
郭拙诚肯定地点了点头。
郭知言一阵恍惚,jing神一下萎靡起来,脑海里迅速思考着对策。就在众人惊讶,不知道他们父亲打什么哑谜的时候,郭知言对自己的通信员问道:“小王,这两天天气怎么?”
小王张口说道:“根据省电台预报说今明两天yin天,有时有小雨。据地区和县气象部门说我们这里下雨的概率不大,多云到yin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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