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制度如何。以我的理解,水位超过jing戒水位之后,他们应该加大泄洪量。就算他们不准备加大泄洪量,只要我们找他们做做思想工作,或者请上级领导出面打一下招呼,他们也许就会泄洪。不管怎么说,水位高对水坝的安全可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这番话的道理并不深奥,但它们由一个孩子的嘴里说出来,不能不让人刮目相看。
洪杰摇头道:“恐怕很难。如果他们知道是因为挽救这些禾苗而要求他们泄洪,恐怕会适得其反,他们早就想挤走我们,早就对我们不迁移很恼火,正巴不得我们的田淹得越深才越好呢。”
郭拙诚想起前世的那场大坝事故,心中肯定大坝出事绝对不是一瞬间造成的,应该是各种因素长期影响,肯定事先都有一些征兆。如果前世这些征兆没有被水库管理人员重视,导致垮坝而发生重大安全事故,那这一世就让父亲这个县委书记亲自去劝说他们,提醒他们注意,也许大坝就能转危为安。
“这不就在无意之中能避免一场大事故的发生吗?多好!”郭拙诚心道,“避免大坝出事即使对父亲的仕途没好处,对我郭拙诚的发展没好处,但能挽救老百姓的xing命,挽救老百姓的财产,那也是积yin德的事啊。”
想到这里,郭拙诚说道:“洪书记,我们对兄弟单位、兄弟同志只能从好的方面考虑,即使他们真的做不好,我们也应该设法帮助他们。我认为现在水位这么高,他们也许正在考虑泄洪的事。或许我们再请求他们一下,泄洪的动作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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