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崎岖难走起来。
在路上,夏国荣告诉郭拙诚,上坳大队是一个自然村,已经算不上一个大队,只比平常的生产队稍微大一点。上坳大队的主体因为农田耕地被淹没而移民到其他地方去了。按照政策要求,这里剩下的人大部分也要迁移,但很多人就是不愿意走,加上一些土地并没有真的淹没,zhèng fu对他们的行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半公开地容许他们耕种随时可能淹没的土地。
说到这里,夏国荣感叹道:“那些土地也能养活不少人不是?”
突然,郭拙诚失声喊道:“爷棺救孙!”喊出这一声之后,他不由激动起来。
夏国荣和熊癞子被郭拙诚这四个字弄得莫名其妙,两人都转头看着他。
郭拙诚朝他们两人笑道:“没事,没事。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喊了出来,太激动了。”
夏国荣问道:“什么‘叶罐九笋’?”
熊癞子看出郭拙诚脸上的尴尬,很不满地对夏国荣说道:“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有必要向你解释吗?”
夏国荣也是无心随口问一句,见熊癞子责备,连忙说道:“不是好奇吗?算我没问就是。”
郭拙诚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他心里在认真回忆着儿时听到过的那个“爷棺救孙”的故事,因为这个故事有点神奇,当地农民对此事津津乐道,对这个故事不断地进行艺术加工,最后变成了一个当地人人皆知的传说:
故事说的是攀甸水库大坝被大水冲垮,巨大的湖水从几十米高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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