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国荣也笑了,说道:“不行。全部由水库管委会管,鱼都是他们养的,我们见不到。”
一路上,主要是由夏国荣说话,郭拙诚时常插上一句,而熊癞子几乎不说,只当夏国荣或郭拙诚问他的时候,他才说几声。对于夏国荣的问话,他每次回答都是瓮声瓮气的,好像与夏国荣有仇的样子,让郭拙诚有点奇怪,但他没有问。
在水泥路上走了一公里左右,前面的水泥路转向大山的边缘。马路左边是深不可测的深谷,右边是几乎垂直向上的悬崖。
走在马路上,郭拙诚感到一丝丝寒意,不由抬头看了看大山。心里担心从上面滚下一块石头,路上的人还不粉身碎骨?
夏国荣指着大山说道:“这座山叫野狗坡,是进入水库的一道关卡,无论是我们水甸县的人还是他们攀枝县的人要进水库都必须经过这里。以前的时候这里还驻扎了部队,防止敌人炸毁大坝,直到前年才撤走。你们看,前面那里还有遗留下来的检查站,旁边还有水泥工事呢。”
他指着前面一个陈旧的水泥房说道:“小时候我好几次都看见那里架设了机枪。这里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只要放一个排在这里,敌人就是一个团也攻不过来。”
熊癞子说道:“用不着放一个排,就是喊几个人跑到上面往下扔石头就行。”
夏国荣也不生气,说道:“可不是吗。这里每年都死伤几个人,都是被山上滚下的石头砸的。以前部队驻扎在这里,一是为了防止敌人破坏水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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