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今后只要你多注意一些,把他们两个拉过来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他曹伏昌就是光杆一根了,工作好办得很。至于上级的感受,你现在还没有时间顾及,首先是把工作搞好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儿子侃侃而谈,说得如同亲眼所见,郭知言有种很失败的感觉:我这当父亲的太失败了。
他收回心神,问道:“他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他不是这么蠢吧?”
郭拙诚说道:“首先他不是傻子。他肯定也是无可奈何才做这事的。我猜想他也是看到了今天的阵势,想到自己是从地委调过来,属于平级调动,在你这个新上来的县委书记面前暂时有老资格讲,越早发动,他掌握的主动权就越大,成功的可能xing越大。
等他成了你真正的手下后,你上有省委书记撑腰、下又有本地人身份,加上他没有基层工作经验,到时候拿什么跟你抗衡?最好的办法就是趁你立足未稳搞一个不大不小的动作出来,以明确告诉你:我这个当县长的也不是吃素的。
他未必真的想要打胜这一仗,只要能让你今后把手伸到他的地盘时有所顾忌就行。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有一个想法‘他管的事我今后不管了’?如果真有这个想法或者这个感慨,那他今天就是胜利者,似败实胜。当然,你更不是失败者,通过这件事树立了自己的威信。”
郭知言点了点头,说道:“很可能是这样。还有一个可能是,他可能误信了别人的话,我看他见我针锋相对的时候,满脸的惊讶,似乎我本不应该反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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