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男子则站在洪杰身边,用不容反抗的语气说道:“对不起,请你跟我走。”
洪杰惊恐地看着身边的男子,然后抬起头看着汤专员问道:“汤专员,这……这是怎么回事?”
汤专员威严地说道:“没什么事。组织上只是请你到办公室说明一下有关鼓动右派闹事的事。如果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快就可以来参加会议
话里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如果你参与鼓动了右派闹事,能不能参加会议就难说了。
洪杰如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狗,一下软瘫在椅子上,当那个男子夹着他胳膊拖着往外走的时候,他大声道:“汤专员,我冤枉啊。我没有……,都是张怀威那个家伙干的,我没有啊,我是冤枉的啊,你要为我做主……”
卢南陵久久地没有说话,直到洪杰呼叫的声音消失后,他严肃地说道:“情况大家都看到了,估计也猜到了基本情况。……,老实说,我很痛心,也很愤怒。人怎么能丧心病狂到这个程度?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也不想说。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吧,各位回去之后好好工作,不要胡思乱想,散会!”
清早就从县里巴巴地赶过来,会议时间还没有五分钟,就得巴巴地赶回去。
但谁也没有说什么,没有一人提出异议,更没有人说出什么怨言,都乖乖地往外走。
他们被刚才这一幕吓怕了。特别是县宣传部朱部长更是惶恐不安,他的心脏一直在砰砰直跳:“我可是和洪杰、张怀威一起写举报信状告郭知言的啊。现在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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