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飞sè舞地说着水泥厂的事情:“……,那个破厂开始好牛气的,不说不理我们那里的区委书记,就是县里的领导也不理,人家属于地区管的企业,厂党委书记的级别跟我们县长级别一样,谁怕谁?呵呵,可是最近不行,他们的水泥没人买,地区又不理他们了,这下他们连区委书记都见不着……”
讲课的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很惭愧地看了郭拙诚一眼,似乎没有把内容讲完对不起这个优秀学生似的。他佝偻着身体走出了教室,连“下课!”都懒得说。
一个男学生问道:“那你哥在厂里好不好?”
魏红旗大声道:“好?你傻了吧,没有工资拿没房子住,还好个屁?”
但他脸上说话的神sè全没有他所说的悲哀,而是一脸的兴奋。因为他成绩不好,在班上不怎么受人待见,今天难得风光一次,也就不再理会自己哥哥的感受了。
一个同学问道:“他们是属于地区,怎么到县城来游行,应该去宜贡市找地区那些当官的啊。”
魏红旗白了他一眼,很蔑视地说道:“你这就不懂了吧。工厂不好的话地区就会让他们降级,到时候归县里管就更麻烦了。现在他们这么吵,就是不让县里接受。”
想到不到这魏红旗还懂的不少,郭拙诚心里暗暗地给他竖了一下大拇指。
刚才问话的同学显然没明白,说道:“你乱说。谁说工厂不好就让县里管,那再不好是不是让区里管,再不好就让公社管?最后归大队支书管?大队支书管县级干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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