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只有七天,我哪里来得及下去调查?如果瞎说一切,还不如不说。还有,你说的都是有关生产的事,会不会到时候有人给我扣上‘唯生产论’的大帽子?那时候我就是一个新‘右派’了。”
“只给你们七天时间?”郭拙诚脱口问道,接着分析道,“……,看来省委书记真的想直接插手水甸县的领导安排。……,爸,这样的话,确实不能写的太具体。至于‘唯生产论’什么的,你就不要担心了,时代不同了追求的也不同了。现在报纸上不是说将全党的中心工作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吗?你这是顺应cháo流。”
郭拙诚心里想:帮父亲是天经地义,但怎么就这么费劲呢?若是自己直接掌权就好了。哎,我什么时候能掌权啊。
郭知言不知道儿子在心里腹诽他。他听到儿子在说话的中间停顿了一下,心里立即明白自己错过了一次机会:省委书记是带着目的下来的,心里很可能原定让他担任县委书记,只是因为他因为讲人情、胆子小,不想遮盖谭静秋的光芒,因而表现平庸而没有抓住机会。
他看着儿子,沉思着说道:“将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上级已经喊了好多次,哪一次不是中途而废?没有吃的穿的了就喊转移,一旦形势好转就开始政治运动。”
田小燕也插话道:“对啊。政治运动一场接着一场,你们千万不能冒险。”
郭拙诚看他们紧张兮兮的样子,笑了,说道:“没事的。人们对政治运动早已经厌烦,将来运动肯定少之又少。……,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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