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加重了一点力道。
乔向漾呼吸一窒,然后,又听到他厉声问:“你跟姜涞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猛地睁开眼眸,手指无意识的蜷缩,慌乱。
她不敢看楚南亦的眼睛,怕……被他看穿。
半晌,她才开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姜涞激我,说你和她上了床,我说怀了你的孩子,只不过是激回去罢了。”
这话,半真半假,她当时确实有激姜涞的成分,可,怀了楚南亦的孩子,是事实。
孩子,永远是她心里不可触摸的一道疤。
乔向漾闭上了眼睛,怕眼里的情绪没有办法控制。
“你最好没有骗我。”
“以前你避孕措施做得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怀孕。”
男人的呼吸仍旧粗重,深邃的眸子微微下移,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似是懊恼,手松开了她,而他自己,也翻身坐了起来。
“把那盒大红袍扔了,我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