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喝了把,他们拿多少就喝多少!”
李长贵眼里一副悲哀的色彩,唱着敬酒歌所敬的酒,客人不能不喝;
望着眼前十八只装满酒的大碗,楚留香咽了咽口水,解开衣服上最顶上那颗布扣子,卷起袖子,接过酒碗就开始往肚子里灌,炊事班战士也赶紧跟上楚留香的节奏;
彝家人被楚留香炊事班这份直爽感动,歌声更加响亮,十八只碗中都是甜米酒,这种酒楚留香在富民河上洞的时候,与马帮马锅头王贵喝过;
但彝家人的米酒与傣家人的米酒有所不同,最大不同就是米酒里甜度不同,而且彝家人米酒之中酒精度数也稍微高一点;
十八碗下肚,楚留香除了感觉有些涨肚子之外,感觉这酒并不会醉人;
甚至感觉自己还非常喜欢彝家米酒的滋味;
十八碗米酒不光楚留香喝了,在座所有炊事班战士都一滴不洒喝完,对于如此喝酒,只有李长贵一人心里暗暗叫不好,担心今天恐怕无法启程赶路了!
别看彝家米酒现在不醉人,一旦喝醉,可能一天一夜都不会醒,所谓醉的慢,那酒醒时间也会很慢;
好在,十八碗之后,彝家少男少女都不在向炊事班战士敬酒,除了楚留香以外;
一首集体合唱的敬酒歌唱完,十八碗米酒喝完,一首节奏更加欢快的敬酒歌再次响起;
这次是9名少年少女站在楚留香与阿则尔哈面前;
“哈哈,小弟,这是我们彝家人真正的英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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