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之上,在孩子四肢与身体几个部位同样涂抹上一些蒲公英汁液;
从挎包之内拿出自己的银针,对着男童身上的穴位轻轻插入四针,并对其中一根银针不停的用手指轻弹;
每弹一次,楚留香都非常仔细地观察孩子的变化,如此反复十余次之后,将已经变干的棉花再次沾满蒲公英汁液放在孩子额头;
然后逐一拔掉银针,对拿着汤碗的年轻彝家女人说道:
“可以给孩子服用了,每隔一个时辰就喂孩子一点,每次不要多,这样的碗最多小半碗,直到孩子撒尿大便为止!”
拿着汤碗的年轻彝家女人就是孩子的母亲,对于孩子一切有利的事情,她当然愿意去做;
这时,外面跑进来两人,在苏尼耳边说了些什么,苏尼脸色一下变了很难看,不过一会就恢复了正常;
“尊贵的解放军客人,鲤鱼已经捉回来了,要怎么宰杀?”
“去除内脏洗干净即可,鱼鳞不要去掉!”
“好的,我立即安排!”
对于苏尼脸色的变化楚留香自然有所留意,很多年之后,楚留香才知道;
当初安排去捉鲤鱼的三位阿加,在泉水谭,由于夜晚天冷水冷,有两位阿加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而无法上岸,被冻死在水潭之中;
拿到处理好的鲤鱼之后,楚留香回到大屋之中,利用大屋的火塘,开始为彝家小主人准备食疗所需的食材;
湿热病因不同,所需食材有差异,楚留香准备了鲤鱼、猪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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