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另个人知道,就是东方木老团长还有郭大路。
他们两位还有郭嵩阳都将转入铁路公安部队,对于这个决定,很多年以后,当郭大路夫妇牺牲的时候,他深深地陷入了自责。
“同志们,不管你们想得通,还是想不通,这都是党和人民的需要,他们需要我们到新的岗位上去~”楚留香说:“不管今后大家在什么地方,我们都是好兄弟,不是吗?”
大家没有说话,他们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他们只是面对着夕阳,一直就这样默默地站到太阳一丝光亮都没有。
回到营地,王贵与西多罗夫同志正在热烈地讨论什么问题,但看到炊事班战士们回来,立即停止了讨论,因为他们从炊事班战士的脸色看到一丝悲伤的神情,他们俩并不知道发生了。
回到炊事班的战士们出奇的安静,包括郭大路与东方木老团长。当然,安静的后面却是不一样的。郭大路与东方木老团长的安静是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炊事班的这帮孩子们,现在应该是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了,面对悲伤,面对离别,他们总要自己去面对。
对于炊事班很多战士来说,离别对他们并不陌生,尤其是生死离别,所以,郭大路与东方木老团长保持的安静。
而其他战士则陷入到自己的情绪当中,他们为即将的离别伤心着,他们曾经做好了生死离别的准备,但对于这样的离别,他们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或者说,这种离别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比生死离别更加让他们难受,他们已经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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