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最后一个字，充斥着痛心疾首的苦涩，短短一字，却是那般的艰难，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一夜承欢。
    次日中午的时候，翻腾的湖水才堪堪平静。
    男人双眼赤红，心疼的抚摸着女子伤痕累累的娇躯，尽管他已经克制，可还是伤到了靥儿。
    双拳紧握，恐怖的威压向四周冲击而去，世间万物被暴虐的杀意湮灭，湖水卷席千丈高，除了死寂，还是死寂。
    而湖中心的女子依旧在熟睡中，眉头紧蹙，哪怕在睡梦中她也格外的不安稳，似乎被什么梦魇缠住，小脸惨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沉睡的人儿才艰难的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眨着，一闪而过的餍足，然后便是迷茫懵懂的模样。
    “师兄？”
    凌墟尘缓缓回头，布满红血丝的眸子刻画着愧疚痛色，还有浓烈的自责。
    若不是他，小师妹怎么会如此伤害，说好会拼死保护她的，可是到头来，伤害她的人却是自己……
    “对不起。”
    下一刻，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跪下，只着裤子，露出上身的斑驳伤痕，每一道剑伤深可见骨，哪怕元婴期的恢复极快，可是那新旧不一的伤口，依旧狰狞血肉翻飞。
    当看清后，重靥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抽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痛到极致后的失声……
    她是不是错了……
    这一刻，向来寡情薄义的重靥第一次后悔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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