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地点评着，仿佛多年的老友。
    然而，不知几次对饮过后，季江和阿生望着趴倒在桌边的两人，感到头疼无比。
    “师父……师父？”阿生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摇了摇慕老的身子，毫无反应。
    季江则是走到华月身边俯身查看，只见到了她脸颊通红的睡颜，站直身子无奈地揉着眉心。
    他还真以为华月的酒量也是天生奇高，哪想到会这样失控，还直接将慕老都喝倒在了一旁……
    这下可好，他该怎么带她回去呢？
    “师父啊！”阿生悲怆地摇动着慕老的身子，试图唤醒他，“你怎么就这样丢下我了？我们还欠了好多剑啊！”
    没想到，他这一摇还真有了成果，慕老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哀怨之情，皱着眉动了动眼皮，口齿不清地说：“别…别吵……”
    阿生停下动作，定定地看着慕老，发现他又睡了过去，出了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向院子一边走去。季江好奇地看着他的身影，却发现他舀着一瓢水走了回来，将水瓢举起顿了顿，最终还是干净利落地泼在了慕老脸上。
    “唔！”慕老受到刺激一下子弹起了身，胡乱地抹着脸，惊魂未定，“呸！呸！怎么回事！”
    季江惊悚地看着阿生，没想到他这么大胆，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心中暗自替他祈祷着。慕老眨了眨眼终于回过神来，用力皱起眉瞪着阿生，“阿生，又是你这臭小子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