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身边手下前去逮捕自己人。
谢殊故作感激,遥遥朝二人拱手致谢:“多谢陆公子出手相救。”
陆熙奂强颜欢笑,远远回礼:“丞相言重了,这是应该的,我们二人偶然经过,哪能见死不救呢。”
王敬之看出了端倪,打马过来道:“丞相受惊了,这些‘流寇’要如何处置?”
“刺史处理吧。”
“是。”
陆熙奂和顾昶眼睁睁看着自己人被府衙军押走,死死揪住缰绳,愤懑难当,踟蹰许久,终究没有上前,草草告辞离去。
这是个哑巴亏,只能认栽。
天色昏暗,王敬之直到此时才看清谢殊身后坐着的是谁,吃惊道:“武陵王怎会在此?”
“说来惭愧,本王一时贪图玩乐,行猎至此,竟路遇谢相,也是赶巧了。”
明明亲眼看着他走的,结果他却出现在了这里,王敬之少不得怀疑,但见他此时手握长鞭,背负长弓,又的确是打猎的模样。
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见谢殊此时形容狼狈,忙吩咐下人去牵马车过来。
卫屹之翻身下马,扶谢殊下来,天色昏暗,但他目力极好,无意间瞥见了她穿草鞋的脚,不禁一怔。
那脚趾圆润白嫩,穿草鞋比她穿靴子时要小很多,虽只看了两眼,但感觉比起女子的脚也毫不逊色。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这心思,若是被谢殊知道他有这想法,那就是冒犯了。
回到王家,王敬之下令不可妄议此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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