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的忘了话题,女子们更是失魂落魄,手里有什么便往她车上丢什么。
谢殊微微一笑,放下车帘,遮了无数绮丽心思。
回到谢府,侍从沐白稍一清点,得,帕子连起来足够做几条床单,瓜果足够吃上十天半个月。
出乎意料,这之后反对之声立减大半,谢殊更是赢得了大批闺中女子的芳心。
大晋风气也算开放,没多久,又有一帮忠心不二的姑娘拉着团给谢殊壮声威,声称谁敢再说她们的丞相出身不好,她们铁定要拿出点儿本事来叫对方好看!
天气热得要命,沐白绞了块湿帕子给谢殊擦手,得意道:“公子已在都城中名声大噪,以属下看,如今能与您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武陵王一个了。”
谢殊本还挺来劲,结果一听到这个名号就软了下去。
武陵王如今执掌天下近半兵权,皇帝这会儿把他调回来分明就没安好心。
这事儿也怪她家老爷子,当初非要把人家挤兑出都城,还偏偏赶在人家快要成家的时候。
武陵王前脚被赶到边疆,后脚新娘子就病死了。这下好,人人都说是谢丞相弄得人家天人永隔,武陵王不恨死谢家才怪!
谢殊拿了把扇子狠狠扇风,一头的汗,对沐白道:“稍后置办些礼品送去大司马府。”
沐白是谢铭光一手挑出来的,对谢家一根筋的忠诚,谢家又霸道惯了,所以他一听这话就撅起了嘴:“公子这是干什么?您还怕他不成?”
谢殊收起扇子敲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