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遗留的亲信。
凌青荷再度低下了头,剧烈的疼痛,让这个刚过及笄之年的少女再度昏厥了过去。
“弄醒她。”戚仲铭俯视着昏睡过去的凌青荷,招呼着一旁的恶奴。
一桶冰冷到极致的清水被无情地焦在凌青荷的头上,凌青荷昏昏沉沉地盯着戚仲铭,意识尚未恢复,另一名恶奴手中的藤鞭已经招呼了过来。
“啪!”空荡荡的柴房里,除了藤鞭鞭挞在皮肉上的声音,安静如常。她咬着牙关,没有哭。她的眼泪,早在五个月前汝州镇北将军府被灭门的那个夜晚,随着倾泻而下的雨水,一去不回。
当藤鞭第二次扬起时,只听得破风之声,那恶奴拿着藤鞭的手在空中顿住,须臾之后,整个身躯如断了根的木桩般,轰然倒下。
细看之时,一柄泛着银光的长剑直入那名恶奴的胸口。前胸入,后背出。
萧云拔出长剑,拭去了剑上的血迹。轻轻隔断凌青荷手脚上的绳索,萧云负剑于后,抱起了意识模糊的凌青荷。
“萧云,这是骠骑将军府,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戚仲铭拔出腰间的破虏剑,直指萧云的面门。破虏剑以万千敌兵的鲜血祭成,剑身虽闪耀无比,但终究改不了嗜血的本性。它曾经的主人——镇北将军辞官怀乡后,为了减轻剑上的杀气,曾以布帛封剑十年,直到满府被屠,这把剑落入了戚仲铭的手中,又重见了天日。
“她若是有闪失,你这将军府,将彻底从金陵城消失。”没有在意戚仲铭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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