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王府被降爵,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那些原本抱着一丝念头想借着颍川王府这一层关系平步青云的京中豪门,纷纷断了与颍川王府的来往。当真是一时高堂一时野,一念富贵一念瘠。这京中的世俗,萧云早已看惯,倒是不觉得奇怪。反倒是凌青荷一心怨愤难平,也不知是因为刺客尚未归案还是因为王府无故降爵。
降爵圣旨下发不过一日,宫里的内廷司便匆匆来到萧府,摘了印有“颍川王府”的红木牌匾,换上了青色的“颍川侯府”的匾额。不仅如此,萧云佩戴的爵印,甚至连从未戴过的九旒王冠也给收了去,换成了崭新却并不入眼的六旒侯冠。九旒王冠,是他父王留下来的东西,如今却被朝廷收了去。萧云虽恨,却束手无策。
这些个摘匾夺印的活儿,本应由圣上钦点一位朝中的公公前来,而如今却是负责宫中一应事宜的内廷司前来收缴,其中缘由不得而知,但至少与戚氏一族,脱不了干系。
王府降为侯府,那每年的爵禄自然也减了些。萧云让府中的主簿算了下每年的开支,并结合侯爵的爵禄,遣散了府中一半的府兵,甚至连奴仆女婢都遣散了二三十名,必将侯府仅剩的银两尽数分发,作为他们回乡的路费和盘缠等一应开销。
遣散众人的侯府,变得萧条许多。萧云虽然不说,但凌青荷与苏辰都看得出来,他的心中,有着万般苦楚。但他不能有任何怨言,只因为他是臣,而那个人是龙椅上的君王。所以,他就该娶一个他不中意的女孩,他就该完一个皇室替他安排的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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