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那堪比刀斧加身之痛。
“只是让殿下在府中设下一场婚宴,大宴宾客而已,”没等萧云说完,凌青荷便近前两步,来到床榻边,似看着盘中餐般的盯着萧云,“至于让那刁蛮的公主嫁入颍川王府,你觉得……我会舍得吗?”
“咳咳!那个,殿下,末将先退下了。”象征性的地耸了耸鼻子,尽是酸味。苏辰武将出身,见到这般郎情妾意,着实不习惯,便寻了个借口匆匆退去。
萧云看着被带上的房门,长舒了一口气。偌大的寝居,充斥着漫长的寂静,俊郎卧病在床,佳人相侍在侧。
“你说让我举办一个婚宴,并不让我真的迎娶瑶儿,那你的意思是……”萧云一看到凌青荷不停打转的眼睛,便知道她又在心里打着算盘。
“殿下,那刺杀案真正的刺客仍然逍遥法外,但他定然与颍川王府甚至是与我,都有着关联,婚宴这么好的机会,我想……他不会放过吧?”
“可是圣旨指明了这次婚礼一应事宜都由礼部和钦天监操办,若是他们选择在宫中……”
“那就看殿下的喽,去圣上那里拒旨很难,但是争取将婚宴地点定在颍川王府,应该不难。”
凌青荷极尽心思,为的,就是将这名刺客抓到,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也为那些无辜被杀的太医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