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唯独这个问题，我无能为力。”洛颜依旧俯首。
    “洛神医，放眼京城，也只有你能帮我了。”凌青荷凑近了些，眼神中透着期许，更多的，是接近于乞求的渴望。
    洛颜沉默不语，那一层伤疤已然够深，他不愿再揭开。
    “洛神医还真是菩萨心肠啊，连沾满鲜血的人也不愿连累。”
    “大小姐，不是您想的那样。”即使自知不需解释，可他还是忍不住多说。
    “你一日不说出真相，太医署便一日抬不起头，十多年前的血祭惨案，就一日不得昭雪。”凌青荷搓了搓手掌，迈开了步子，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飘荡着，“你自认为是救人，可殊不知，这京城因你而死的人，却从未少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凌青荷的每一次抬脚，每一次落步，都铿然有声。周围行客稀稀，也极少有人留意这二人。
    “大小姐，”伴随着一个平淡异常的声音，洛神医站直了身子，一直浑浊的双目中，逐渐涌上了一丝坚定，“我愿意说出血祭之夜的一切，但也希望大小姐能答应在下一件事。”
    “洛神医放心，我报我的仇，绝不会伤及无辜，更不会牵连太医署。”似是早知洛颜所虑，凌青荷心中早有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