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在芳华宫,就不应该留你!”
“父皇早该杀了儿臣,早该让那真相伴着儿臣,深藏地下。”自嘲似的咧开了嘴,此番入宫,萧宏本就不奢求能活着出宫。
“若不是你,年贵妃便不会死!”十多年来,萧衍始终坚信,年贵妃殒命芳华宫,是因为诞下萧宏时难产而死。萧衍曾寻风水异士测过,萧宏生来克母,眉心间有暗色,将来或有克君之象。因心念年贵妃,萧衍动一时恻隐,诛杀了那名风水异士,将萧宏托与戚氏抚养。
宁失一皇子,也不愿丧一佳人。可殊不知,当年自戚氏入住后宫,他便没有再临幸芳华宫。
“那紧接着太医署的血祭之夜和芳华宫大火,父皇也认为是因儿臣所致?”萧宏自幼长在仁寿宫,与太子为伴,称戚氏为母,貌似位压众皇子,可那终究非他所愿。
皇帝哑然,一时间竟语塞难道。是啊,当年的血祭之夜轰动京城,百名太医的头颅被高悬宫城,只因戚氏的一句“圣上莫问”,萧衍便权当不曾看见、不曾听见。直至如今,萧衍依然未曾问过半个字。
持续了半晌的寂静,萦绕着整个御书房,谁也没有多说。这宫中的迷云,颠覆了本就模糊的黑白。
“陛下,太子求见。”门外,皇帝贴身公公穆彦恭声通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