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心中的深思熟虑。
“苏辰,带张太医下去歇息吧。”
萧云命苏辰好生安顿张太医,随后去内室换了一身居家的敞衣。
“殿下,下一步,您要怎么查?”萧云刚出内室,便发现凌青荷一直等在门外。
将腰间的玉带紧了紧,萧云的眼睛专注于自己身上这件不太合身的敞衣。自己,又长高了些。“你暗度陈仓,瞒着苏辰将张太医带回来,想必心中早已有了定计吧。”
凌青荷讪笑,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萧云。“殿下觉得,抛砖引玉如何?”
萧云双臂舒展,将胳膊上敞衣的褶皱尽数捋平,轻描淡写间,成竹在胸。“以张太医为砖石,引出刺客这个宝玉,好一个抛砖引玉。”
得殿下一夸,欣喜尚未涌上心间,萧云脚步一移,近前了两步,径直将凌青荷逼至墙角。又是这般近,又是这般清晰的心跳声,又是这般怡人的香味。面色渐渐红晕,朱唇微启,轻声呢喃:“殿下……”
“本王很是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让人琢磨不透?”萧云视线微垂,即便是同在府中,可如今的凌青荷,比初入王府时,更加神秘。
凌青荷自认心性远超常人,可在萧云面前,纵是睿智天纵,也终不抵他拂袖回眸、展颜一笑。
凌青荷微微低头,从萧云的手臂下钻了出来,极其认真地仰着头,撅起嘴道:“殿下,你只需知道,奴婢不会伤害殿下,不会伤害颍川王府。”
萧云转身,眼底闪过的一丝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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