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又不是什么秘密。”
“来的人说,要殿下带上凌姑娘同行。”苏辰再度瞥了一眼凌青荷,这个自称来自汝州的女孩,的确令人很难看透。
萧云攥着腰间的一块玉佩,若有所思。这玉佩是昭宁王妃遗留之物,萧云一直带在身上,片刻不曾离身,每每深思之时,他都会攥紧玉佩。
短暂的思虑后,萧云侧身,视线扫过门边的凌青荷,开口道:“备上马车,简装出行。”
苏辰已然会意,领命而去。
剑穗流苏在风中摇曳,白衣拂动间,少年身影已至身前。
眸子抬了抬,凌青荷凝着面前俊俏中带着丝绝尘的冷面。“殿下若是有事,不必顾虑奴婢。我的身体已无大碍,自能照顾自己……”
涉及机密,凌青荷虽是好奇,可也知主仆之别、自当莫问的道理。
“青荷,京中一位故人要见你。”
凌青荷愣了一瞬,她从未来过京城,又何来故人?京城之中,她除了安阳侯这个叔父,便再无旧人。就连安阳侯,她也素未谋面,只是先父临行所托的“远亲”。“殿下,我在京中再无故人,您是不是……”
“你去了便知。”
颍川王府的车马,朴素而无奇,周围的亲卫也只有寥寥几人。放在繁华的金陵街道,顶多不过是富绅车驾,谁又能想到马车中坐着的两人,竟是颍川王萧云和乱臣余孽凌青荷?
……
马车在皇城外落了脚。
红木牌匾高悬于府门上,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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