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大度？”
    萧云冷笑，半晌没有再说话。
    凌青荷似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见萧云不语，便也跟着一起沉默。
    “青荷，你记住，每一个走上权力巅峰的人，都不是表面的这般简单。”萧云的话，深深地烙印再凌青荷的心中。
    如果真是这样，那汝州的变故，父亲的死，会是权力漩涡掀起的一场杀戮吗？凌青荷甩了甩头，她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过去的终究是过往，她的未来，是帝都，是颍川王府，是萧云。
    “还有，萧宏的生母年贵妃，就是皇后毒害的。”这个秘密，金陵城中知道的，少之又少。
    “可晋王尊皇后为母后……”
    “你以为戚氏权倾天下，凭的是什么？”
    凌青荷细细回想，那日苍龙山凤撵之下，皇后的一颦一簇都有凤族之仪，神情中透着股亲切，和萧云口中的皇后，着实有异。
    “身居高位的人，都戴着一张无形的面具吗？”凌青荷小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心里思索着。
    “那殿下为什么不告诉晋王呢？”
    萧云又是一声苦笑，他何尝不愿告诉萧宏，可晋王对皇后感念至深，又怎会因萧云的只言片语就怀疑自己叫了十几年的母后。
    门外，苏辰轻推木门，瞥了一眼床上的凌青荷，随即移开了目光，拱手禀告道:“殿下，晋王来访。”
    “让他去正厅等候。”
    萧云唤了两名婢女，吩咐道:“替她更衣，然后直接扶她去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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