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萧云所见,太子殿下用了府上的马匹方才有此意外,不怪罪已是开恩,怎能再求赏赐?
拉不住凌青荷,萧云连忙半跪在地,恭敬道:“太子恕罪,府中下人没有规矩。”
萧云旋即面向凌青荷,脸色阴沉,命令着:“青荷,还不跪下给太子请罪!”
“是本太子要赏她的,怎么,颍川王对孤的救命恩人,就是这般态度吗?”萧纲的一席话,反倒是将萧云问的哑口无言。
没有理会地上的萧云,萧纲一改刚刚的愠色,笑脸面向凌青荷,道:“本太子说到做到,说吧,你想要什么?是金银玉石,还是华车富邸?”
“这些我都不要,我只希望,今天芒山上的金陵四杰,能永远这般,相交无疑。还有,太子殿下将来荣登大宝,能不负天下,不轻今天的皇族子弟。”
凌青荷此言一出,包括萧云在内的三位王爷都是一惊,金陵城中,她是第一个敢这么对太子说话的人。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太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大笑道:“那是自然,将来荣登九五,三位,都将是我的肱骨。你就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得到的东西吗?”
凌青荷摸了摸发髻,半晌之后,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
太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凌青荷,看了又看,才道:“你这丫头倒是古怪的很,难怪晋王看上你。”说着,萧纲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萧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