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萧云不但为人冷峻,他看人的眼神更是透着一股渗进心底的冰凉。
凌青荷心里暗骂了句疯子,不再搭理苏辰,将马草尽数抽掉,正要换前日余下的马草,萧云的冷语自书房的后窗传来:“把手上的马草也扔了,用今天送到的马草。”
“可是这些马草都是……”凌青荷不舍地抱着一捆马草,犹豫地立在了原地。这京城之中的马草成色绝佳,扔了着实可惜。
“过了夜的马草,已沾上湿气和寒气,会吃坏我的马。”
虽然凌青荷爱答不理的,但萧云还是接着补充道:“还有,以后我每天都会让人送来上等马草,但是一旦隔夜,便不能再用。”
“知道了。”凌青荷撇了撇嘴,随意的答了句。
“你说什么?”萧云听得清楚,但还是冷声再问,眼中已经有了一丝愠色。
“是,殿下。”凌青荷不情愿地欠了下身,有气无力的说道。虽然表面恭敬,可心里的骂声却似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凌青荷进府当日,苏辰便将府中规矩一一教给她。其中就有一条,对于王府的主人——萧云,要绝对的服从,而回答和执行,都不可有丝毫怠慢和敷衍。
“神气什么?要不是你救了我,本小姐非要拆了你这王府!”心中憋着一股委屈,凌青荷在心里自顾自的发着牢骚。
见萧云离开了窗边,苏辰才悄悄凑近凌青荷,低声道:“我听说过些日子,殿下会去城郊赛马,你可莫要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