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先生之言,顿时让我心中茅塞顿开,真想好好的拜会先生的师尊。”
姜上阳心中大好,笑着说道。
“将军过奖了。我师尊早已鹤驾西归,让将军失望了。”
一提到驾鹤西归,中年文士的神情立即变得哀伤。
“对不起,不知师尊早已……还请先生见谅。”
姜上阳从中年文士的脸上看出了他的伤心,便做了个道歉。
“呵呵,没关系,师尊常说,人生在世,终将归尘于土,是我太过在意了。”
中年文士轻轻的笑了一笑,表示无恙。
“先生的师尊真是了得,乃世外高人,不知其名讳?”
姜上阳先是称赞,随后便略是一问。
“从我懂事以来就在师尊身边,直到师尊驾鹤西归后,才独自一人飘泊南北两国,虽说多年陪伴师尊左右,但却也不知师尊的名讳,只知道认识师尊的人都叫师尊为离先生罢了。”
中年文士说得其淡,说语也是轻缓,显然,他师尊的离去,对他来说直到现在还是难以释怀,必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离先生?”
姜上阳念着这个名字,在他的印象中,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先生是何时跟随着令师学艺?”
姜上阳对着中年文士的身份很感兴趣,便试着询问。
“记不得是那年了,只记得,自我懂事以来,便跟随了师尊左右。”
回忆有时是痛苦的,只是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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