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离的笑靥如此好看,叫容子奕一时忘了她所有的不好之处,也忘了如何开口说话。两人就如此对望着,仿佛世间万物皆已凝固。
景离勾起嘴角,用一个更甜美的笑容打破了这对视,带着几分娇嗔道:“怎么,你就让我一直这样站着?”
容子奕适才意识到景离现在这个站姿其实有些别扭,可现下的景况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除了请她上床来,便是请她床上来。这两个选项让容子奕腾一下红了脸,尴尬地不知怎么才好。好在面上蒙着软缎,红红的喜幛印得所有东西都是红红的,恐怕倒也不明显罢。容子奕如此宽慰自己道。
景离以为他尴尬蠢钝的模样甚是可爱,还想再多观赏一番,却也明白他在风月上着实如石头一般,恐怕要等他开口相邀自己便要站到天荒地老。于是她自己攀上床去与容子奕对面坐下,自语道:“既是你不请的,我唯有自来了。”坐稳了身子理一理裙摆,景离便歪着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用眼神打量起容子奕,一打量便没个停,仿佛要将他一分一毫看穿似的。
容子奕被她看得不自在,不自觉微微后退一些。
恰有一阵风吹过,秋风寒凉,景离受了风微微倒吸一口凉气缩一缩脖子,抽出腿来改为抱膝而坐,扯过一床锦被把自己裹上。
容子奕见景离此状,便起身欲下床去。景离慌忙拉住他的袖子,抬起脸怯怯问道:“你去哪里?”她亟亟辩解道:“我只是冷了,不是要做什么。”
容子奕望着她此刻我见犹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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