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还未亮透,久违的秦、画二位公子便来了容子奕处。此二人攀高踩低,自容子奕被王爷冷落便未曾给过容子奕一院好脸色,月白其实不很愿搭理。奈何她自幼浸淫于官场,心内知晓此间诸人无不是如此,唯有压了不快、绽出训练有素的笑容请了二位公子偏厅上座。
“我们公子还未醒,请二位公子稍候。”月白奉上茶水,道。
秦公子抬抬眼皮,正要说些什么,画公子拦一拦秦公子,向月白抿出个笑容,道:“是我们来早了,不妨,待容公子醒了再去请便是。”
秦、画二人便如此喝干了一壶又一壶,容子奕却是毫不知情。待他慢悠悠起了床用完了早膳,月白才通传道二位公子在偏厅候着。
拿茶水净一净口,容子奕瞥一眼月白,道:“他们来了许久了吧?”
月白垂首答:“好茶好水伺候着,不敢怠慢。”
容子奕伸出一根手指指一指月白,道:“你这妮子,真是大胆。”立起身踱至里间,他展开臂道,“速速为我更衣吧,再迟了恐怕那二位就端不住了。”
月白答应一声,娴熟地为容子奕褪去寝衣换上见客的衣裳。多得月白劝导,容子奕已不同初入西院时叫侍女碰一碰、看一眼都浑身不适的模样了,坦坦然更了衣,对镜简单束了发,二人便向偏厅去了。
秦、画二位公子虽心中早已不耐烦,一见着容子奕面上却是笑盈盈的。昨儿一天,他们接连接到了王爷召幸容子奕和王爷留宿风远阁两个“坏消息”后,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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