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愚弟记下了。”
远公子微微颔首,伸出两根手指又敲一敲桌面的水字当作叮咛,又客套了几句便告辞离去了。
秋季里干燥,远公子方才离席,那水字便已收干了痕迹。容子奕盯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远公子有意说出错的日子,想必是防隔墙有耳。这院里的人皆是景离亲自赐的,照理说若是景离的吩咐,倒不必避忌。那么,是谁有这样的本事,在景离的重重眼线中安插了这双“隔墙有耳”?如此一梳理,容子奕一时竟不得头绪,不由有些烦躁,甚至燥得连以往最怕的召幸也不顾了,一心只纠结于这双“耳”是何人——如今于浩然已与他比以往更紧更深地捆绑了起来,他绝不能容许他们的身边有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