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目光扫过容子奕身后的于浩然,他接着道:“这么说来,这酒倒是专为我备着了,想来容弟乃神机妙算,早已算到我此时会来。”
容子奕知到底瞒不住远公子,打哈哈道:“远兄说笑了,愚弟哪有这等本事。”说罢抬一抬手,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与远公子静静赏赏景。”
月白答应一声,便要领诸侍从离开。见于浩然一时未反应过来,她悄悄靠过去轻拉一下他的袖子,不料他藏在袖中的酒杯跌落出来。
月白下意识地跪下,请罪道:“是奴婢管教不严,请二位公子赎罪!”
于浩然知道自己此时当跪,但他跪不下。他跪景离是因有男女爱,跪容子奕是因为兄弟情,而这一时这一刻他要以奴仆之身份跪下时,他内心虽早已有所准备,却发现自己仍是做不到。
容子奕见状,正待要出声回旋一番,身侧的远公子却先发了声,道:“于公子,好久不见。”
这句话怔住了容子奕,亦怔住了于浩然。于浩然茫然地望住远公子,却全然想不起二人何时曾有谋面。
远公子面上淡淡然,含着一丝笑,道:“去年在西院,殿下曾考了你几题,我有幸在王爷身侧旁听。只可惜当时我与殿下隔着屏风看你看不真切,今日一见于公子确是玉树临风。早几日殿下来我院里用膳时提过将于公子给了容弟,没想今日便见着了。听闻你二人乃是师兄弟,想必于公子的才学亦非凡品。如此正好,以后我也多一个人可以谈谈诗书。”
远公子之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