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到景离会有此一问、原已打定主意要照实说以博取信任,只是对春唐不免有几分愧疚。如今知晓了自己与景离的那一夜原来是春唐假扮景离,辛苦怀胎十月亦是白白欢喜、甚至乎差些因混淆皇嗣血统而误了性命,那几分愧疚便转成了怒意——她明知洞房夜要李代桃僵,为何还听自己的偷换什么凤凰水?只是害人害己罢了。于浩然愈想愈觉得此回栽的不值。
景离抬手击掌两下,打断了于浩然的思绪。只见侍从抬着一架进来,架上覆着白布,白布下似是有一人。景离示意于浩然去掀开白布,于浩然料想里头多半是春唐、且多半是死了的春唐,不由迟疑着不肯上前去。
景离催道:“怎的,于公子不敢?”
于浩然被景离一逼,唯有硬着头皮将白布一掀。
果然如他所料。
于浩然有些不忍看。俗语有云,一夜夫妻百日恩,虽说她骗了他,可他也带累了她。斯人已逝,论起来终归是他欠她的多罢。想及此,于浩然不由闭目轻叹一声。
“于公子如此模样,可是自责?”景离一抬手,侍从便将春唐抬了出去。
于浩然黯然答:“一切皆因小生一时妄想,却牵连姑姑一条性命。”
“于公子倒是有情之人。不过于公子更当庆幸,如是刚才瞒骗本王的,现下牵连的便不止她一条性命了。”景离说着,走到于浩然面前,轻扶着他的脸,勾起嘴角道:“公子可是喜欢本王?”
于浩然一怔,张了张嘴却如忘了如何言语般,脑中字词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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