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望住地上那柄匕首,叶芷君反倒平静了不少。她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兵器与鲜血是她最熟悉的东西。定一定神,叶芷君想起容子奕的提点,先重重叩头三下,道:“属下昨夜夜闯西院时便自知有罪,只是事关紧急,属下为保各位公子周全,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求殿下容属下将查明之事一一回禀了,属下自会领罪。”
景离一抬手,两个侍女便抬着一张太师椅放于她身后。她顺势坐下,示意叶芷君接着说。
见景离的态度有了回转,叶芷君微微放下心来,把事先想好的说辞娓娓道来:“昨日属下受命调查于公子滑胎一事时,有人提及西院新进的容公子有嫌疑,并在封了夜禁后呈了容公子领用赤苏的记录来。可惜属下后知后觉,当时未察觉此人有异,只想着夜长梦多,虽然属下不能出入西院的,可能在西院出入的人还很多。若容公子确是凶手,这一夜足以他毁灭证据;若容公子实属无辜,这一夜更足以被人栽赃嫁祸。”她将头埋得更低些,道,“容公子是否蒙冤尚且还属其次,殿下安危方乃第一要务。属下受陛下之命保卫王府安全,在王府中竟有人敢谋害皇子,全乃属下办事不利。属下若是不能抓住真凶、保王府平安的,既是殿下不责罚,属下也无颜苟活于世。是而虽然属下后知后觉醒悟到那人应是故意引我破了律规夜闯西院,属下还是斗胆冒犯了。”说罢这一番忠心又贴心的陈情,叶芷君顿一顿,偷眼望一下景离的神色。见景离脸色虽不见缓和,但好歹是未添怒色的,叶芷君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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