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所认知的女人强悍的多、倒是男子反而堪称柔弱,他也本能地见不得她们哭。他想要扶起月白,月白却执意不起。容子奕一时不知该怎么哄劝才好,结巴了半天,才道:”今夜那叶统领十来句话行二十来回礼,你倒是也学的快。”
没头没尾的一句傻话,却换得月白噗嗤一笑。容子奕见状再扯一扯她,她便顺势立起身来。
见她起来,容子奕长舒一口气,心中暗暗责备自己道:不过是一个谢字,竟惹得月白这样不高兴,容子奕啊容子奕,你实在是不会与女子相处,若是就这样去侍奉那女王爷,恐怕不等说三两句话,就要被那女王爷拉出去砍头。那倒也好,自己一个儿死了,谁也不拖累。想着,容子奕不自觉微微一笑。
这莫名的一笑,叫月白收入眼中。称职的奴婢、贴心的少女月白,在往后的很长日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这个笑容,想要知道这莫名一笑由何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