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心思玲珑,还没等容子奕示意,已闪身将叶芷君拦下,道:“叶统领请留步。”
叶芷君正有一股怒火待发,被月白这样从中一拦,心中着实懊恼,苦于不好发作,她唯有强忍着道:“姑姑有何教导,还容叶某下回再来领教。此时叶某有紧要事,还请姑姑放行。”
月白冷笑一下,道:“我若此时由统领去,恐怕此刻便是与统领的最后一面了。”
叶芷君拧起眉,一摆手,答:“姑姑放心,我记得今日祸指南四房那医僮的模样,我现在就把他揪出来,便可还容公子清白。”
月白见其如此蠢钝、不堪点拨,言语间不由凌厉起来:“呵,你以为那医僮会原地坐着等你去捉?此人此时恐怕早已无踪可循了!何况方才我家公子已说了,统领夜闯了西院一事恐怕早已招摇。若是不把这事圆了统领便兀自出去,便是捉了十个百个医僮也无法向王爷交代!”
叶芷君这才明白过来事情轻重,冲月白行一礼道:“还请姑姑指条明路才是。”
月白退一步,道:“此路我可指不了,得听我家公子的。”说着,一对凤眼望住容子奕,话却冲着叶芷君:“不过要我说,叶统领深夜造访,确是不怀好意、存心想拿我家公子,公子倒不必费神帮她才是。”说罢冲容子奕微不可测地递一个眼神。
容子奕会意,抬头看看夜空吹吹夜风,静默不语。
叶芷君心亏又有求于人,不得不连连向容子奕行礼致歉,道:“是卑职一时糊涂,为小人唆摆,万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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