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脾性由他便是。可月白却仰慕容子奕文才出众又面和心善,心中不愿自己这位主子因这小脾性开罪了王爷,便斗胆劝道:“奴婢知公子由外间来,许多脾性与此处不同,月白做下人的,本来也不该多言。然不日公子便要伺候王爷,届时亦会有其他侍女在场。公子虽是不惯的,也只得请公子忍耐些,莫要在王爷面前失了礼数。”
听了此言,容子奕无可奈何,唯有展臂默许月白为他更衣。
月白不愧是景离亲赐的侍从,无论铺纸研墨或是伺候更衣都十分熟手。她的一双玉手在容子奕身上娴熟地游走,衣衫一层一层地落下,却并无在容子奕的身体上碰触到任何一处。饶是如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脱剩了里衣的容子奕仍是全身僵硬,下颌不自觉地向后锁紧。
月白察觉他有异,宽慰道:“说实话,奴婢也想有公子的福分,叫人伺候,可惜奴婢一届卑微之身,能有机会伺候公子已是莫大的运气。”说着按一按他的双肩,好让紧绷的手臂舒展一些,见容子奕放松了一些,又道:“其实有时候也好奇外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公子可愿与奴婢说说?公子即如此不惯的,可是因为外头的公子少爷,可是不用婢女?”
容子奕干咳两声,道:“其实在我家乡,公子少爷倒也多用婢女服侍。只是我也称不上什么公子少爷。”此时容子奕已重新穿戴齐整,方才的惶恐拘谨已一扫而空,加上愉亲王新赐下的衣衫为他添了一分华贵之气,此时望之,比起平日的温和恬淡俨然添了一番不怒自威之气。展一展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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