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然对愉亲王用情颇深,下意识辩驳道:“于兄莫误会,我与王爷并无什么情分,只是……”
于浩然又是哈哈一笑,道:“容兄可是担心我会计较王爷对你垂青?这一层,你大可放心。既是没有你的,还有西院三个有名有分的公子,还有走了的朗子豪,我岂会想不明白?只是你这回,可是走不得了。子奕,你与我说实话,你在那手书中应允了王爷什么?你可是为了为我求药而为难了自己?你若是为了我而……那我和我的孩儿岂不是累了你一生……“
容子奕摇摇头,道:“你我之间又何必有此言。浩然,你不必多想,且安心养胎。府医说你此番虽稳住了胎应当可以足月生产,但还需得小心为上才是,莫再动了心神。”
闻言,于浩然眼眸一暗,容子奕以为于浩然必是乏了,再闲话几句便告辞向南四房回转去了。回去的这些路,容子奕的脚步特别轻快些,能与于浩然如往常般心无芥蒂地说话,才是他心中所愿。此刻他心中满满的都是兄弟之情,一时竟忘了要被那女王爷召去的惶恐不安。
回到南四房还没将凳子坐热,便见山花海树霞红月白四个轮着番往院门口跑了八十回。
容子奕见着眼晕,开口问道:“你们这跑来跑去的是作甚?”
月白前日刚立了请药的功,此番自觉得脸些,便抢先答道:“我们在等雨霁姑姑。”
容子奕心中先是一紧,转念一想又哑然失笑,道:“昨日说五日后方才去西院,你们这也太着急些。”
话音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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