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传来一阵男子轻笑。
“容兄还是这般清纯。”携着笑声,那男子抚扇而来,却是于浩然。
见了来人,容子奕的眼眸忽地一亮,转瞬便又沉了下去。自上回反目后,容、于二人便再无交集。并非容子奕舍得这段兄弟情谊,只是是他自己一手挑起的不信与不义,令他不知该如何向于浩然解释。
见容子奕呆立着不言语,于浩然扶腰摇扇道:“容兄似乎……不欢迎在下?”
容子奕方才回过神来,迎上前道:“怎会,怎会,于兄来屋里坐。”
于浩然已近产期,行动颇为不便。待两人坐定,吃下半杯茶,于浩然方喘顺了气,道:“这小院说大不大,却是许久没遇见容兄,唯有厚着面皮来探访,还请容兄恕罪。”
容子奕把玩着手中茶杯,道:“上回愚弟言辞不当,得罪了于兄,本想登门赔罪,又恐于兄见了我不欢喜,孕中平添气恼,便……”
容子奕话没说完,于浩然已伸手抚上他的手背,道:“好了,你我弟兄,无需说这些虚言。我知你有你的打算,我今日来只问你,若那日的许诺依然有效,你可还愿离开?”
离开?行至今日,他容子奕已是泥足深陷,景况较之四月前他为了不将于浩然牵扯其中有意与之反目时更复杂十倍,叫他如何与他解释,又如何奢望离开?在心中苦笑一下,容子奕正欲答话,却见于浩然手抚着腹,额上冷汗涟涟。
容子奕慌忙扶住于浩然,道:“于兄,你这是怎么了?”
于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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