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房照看,一页求情信前倒先搭了数百页政论,想必这几日也未曾好好休息。容公子可放心,你求的事王爷已准了,还遣了两男两女四个近身侍从给公子,嘱咐公子莫劳累了身子。你们几个,还不快来见过容公子?”
那四个近侍赶忙上前来跪拜,轮番叩道:“奴才山花、海树,奴婢月白、霞红,见过容公子。”
容子奕并非大家出身,素来闲云野鹤,见这四个跪在面前很有些不惯,应一声便打发他们先去暖阁里照看南韵。
又巡视一番赐礼是否已一一安置好,雨霁靠近容子奕,压低声音道:“府内有名有份的侍公子,都不过是一个近侍、二两月例,公子此番恩赏,除却规格上不可用的,样样已是最好,说来倒抵那些个侍公子十辈子的了。”雨霁顿一顿,垂目施礼道:“想来容公子入主西院已是不日之事,雨霁在此先恭喜容公子了。”
容子奕闻言,作一揖将脸埋在宽袖间,叫雨霁看不明他的神情,道:“承姑姑贵言。”
雨霁退后两步,道:“雨霁先告退了,殿下如今看重公子,恐怕雨霁明日要再来也未可知。公子不必送了。”
容子奕仍在方才那一揖中,微微直起些腰却仍垂着首,道:“姑姑慢走。”
雨霁走后不久,容子奕正要回转到内室去,那山花、海树、月白、霞红四个却簇拥着南韵出来了。见南韵边两手向前摸索着边一迭声叫:“容哥哥,容哥哥!”容子奕赶忙迎了过去——每每南韵唤他子奕哥哥,总叫他想起于浩然,容子奕实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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