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提起锦凳也挪了几步挨着容子奕坐下,压低声音道:“我知你心思,你不必担心,我已有法子救你出去。”左右环视一下,于浩然示意容子奕附耳过来,悄声道:“我打听过,历来这院里的人被王爷召幸生下孩子,都可以向王爷求个恩典。你可记得那梅林第一才子朗子豪?他在临盆当日就求了王爷恩典出府回乡去了。我还有四个月便生产,届时我也向王爷求恩典放你回乡,你便可自由了。”
听见“回乡”、“自由”这样的字眼,容子奕不由心思才一亮,然只一刹那这亮便黯了——上回自己连累一众书生送了命的事他一刻不敢忘记。于浩然有此天真想法,盖因此事乃是她知,他知,于浩然却不知。他既如此为容子奕着想,容子奕亦不愿连累于他,是而虽则此时容子奕并无几分把握,仍作成竹在胸状,对于浩然道:“于兄不必费心,我已有打算。”
容子奕入院来的种种叫于浩然明白他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当是与众不同,思虑多日才决心以如此冒险之法救他离开,却不想于浩然原来早有打算,未曾多想便亟亟问道:“容兄有何打算,可有愚弟能帮手处?需知这院中人皆不可尽信,容兄行事需万分小心。”
容子奕摇一摇扇,啜一口茶,道:“我自有思量,于兄只需保自己周全便是。”
见容子奕此副淡定模样,于浩然确是信了容子奕已有万全之策,只是不曾有意与自己商量,心中有些寒凉之意泛起,讪笑道:“是了,荣兄素来足智多谋,能为常人所不能为,是我多事了,告辞。”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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