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间不过出了十个,其余才华不及者……”说及此处,于浩然以手比刀,在脖颈处横拉一下,轻叹一口气道:“这里日日有人来,也日日有人去,今夜又不知哪一个会呜呼哀哉。”
也即是说,文章做得好要给这女王爷生孩子,文章做得不好要被这女王爷抹脖子。
此时容子奕内心是绝望的。
打发走于浩然,容子奕在心中默默梳理现下的处境。事已至此,他没法不晓得离儿的出现是一个局。“既然她有心掳我来此处,那必然是那愉亲王的人。既是愉亲王的人,必然不敢冒犯愉亲王的名讳。”容子奕边想边自语道,“那么,极有可能,离儿便是那愉亲王。”想到此,容子奕不由讪笑一下,翻一个身,合上眼换一个容易入眠的姿势,“浩然怀了身孕尚且不曾见过她真颜,我倒先见着了,却也荣幸。”
然而无论那女王爷是不是离儿,容子奕并不打算在这里被那女王爷生孩子或抹脖子。他的打算很简单也很实际:逃。
其实关押着书生们的小院守卫并不森严,东西南北各九间房住有三十余人,却只得两个守卫。容子奕尝试着往外走了好几回,头一两回摸清了从逃出院里的路线,再一两回摸清了逃出王府的路线,再再一两回摸清了逃出王府后该如何藏匿的路线,却从未被守卫逮住过。
这很有些不寻常。容子奕有自知之明,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在毫无察觉间被忽然放倒带来此处的。纵然再怎样天下第一才子,他只是个能文不能武的书生。再聪明的心思,也抵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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