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润瞪大眼，不待她说什么，莫重苏继续道：
    “不要把这世界想象的太美好。所谓的黑道白道，没有绝对的黑，也没有绝对的白。而生意场，黑道白道都是要沾一点的。”不然光靠自己埋头奋斗，他当年怎么可能崛起的那么迅速？如果真要严格意义上来定义的话，他大部分还是黑的，白的那部分也是洗出来的。刀疤男及他的手下，还有H市的金生金世，都只不过是他隐形产业里的一小部分罢了。这些是从来没有对外公开，也不能对外公开的东西，可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十天不到的功夫，已经逼他冒险用了两处地方。
    想到这，莫重苏的脸色更冷，视线也回到手上的文件。
    宋子润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复杂。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微微垂首，轻声道：“谢谢……”他肯动用这些不能见光的势力来救她，就说明他还是在乎她的，不是吗？心底不可抑制的悄悄的浮起丝丝甜蜜。
    “谢？你要怎么谢我？”莫重苏略带嘲讽的语调。
    宋子润抬头望向莫重苏的侧颜。
    这个男人，总是不肯看清自己的心。
    如果说他来Q市只是为了谈合同，在咖啡馆只是偶遇，在表姐的婚礼上也只是他的出于礼貌，那今天的事情，宋子润可以百分百肯定是为了她的。就算他不承认，就算他此时的脸色再臭再冷，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明明在乎的，偏偏就是不承认。瞧他那副别扭样，她就有这么不堪吗？
    指望莫重苏能对她热情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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