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的眼神,兴味、趣味、饶有意味。
顶着赫王看笑话的眼光,刚从打捞一线撤下,衣袖都还没干透的慕容瑾,憋下胸中的郁气却是另有看法。
那妇人自从入得少将军府,没有一日不作的,昨日闹红杏出墙,今日闹投河自杀......想到此处他就愤恼,又被那妇人作了一道。可转念一想,她这般无理取闹,无非是另外一种险中求胜引他注目的极端手段罢了。
噗,若木巧兮知晓慕容瑾是这样想的,恐怕会直直的给这厮跪了,以前咋就没见慕容瑾神经如此发散呢?
赫王盯得慕容瑾耳颊烧红,方才调转视线到身前不及腰际的幼童身上。钉子似的目光直剌剌的睨着木景曦,完全没有尊老爱幼的自觉。那常年身处高位之上不怒自威的眼神,浸淫官场的老奸巨猾都不太承受的住,何况是一个小孩?
木景曦被盯了半响没被吓的哇声哭出来,陌九倒是他高看了两眼。
终于,赫王开口了:“小子,你看本王的样子像是那种心胸宽广,闵怀众生的人么?”
“......”
“......”
“......”
三人和陌九额前纷纷划下三道黑线,能将贬低自己的话说的好像夸奖,而且还丝毫不为此感到羞愧反而傲娇的人,除了赫王恐怕是没谁了?
“你来又所谓何事?”这句话是对慕容瑾说的。
被点了名的慕容瑾闻声一个激灵,反射性的抬首却又怕一个不小心对上了赫王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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