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守城的侍卫长在和一名强壮的肌肉汉子在攀谈着什么。从形态上来看,那糙汉是越谈越焦躁。
糙汉马三儿押解的货物本是预定今日要交送预定的地点的,本来城门口早已打点妥当了,可这帮王八羔子,收了好处居然给他们来反水这一手。
操他娘的蛋。
骂骂咧咧的回到了马车前,一个满脸络腮胡主事模样的中年男子从马车内探出头来。两人一番交涉,络腮胡卢强蹙眉,阴郁了一双绿幽幽的眼。
他们押解的货物特殊,出不得岔子。要货人的身份更是贵不可言,耽误了,他们开罪不起。
阴深深的绿眸闪过一绿狠辣,言而无信,不按规矩办事。你不仁那就别怪他们无义了,这个城门,今天是过也得过,不让过也得过。
抬手摸向马车暗座下的刀柄,卢强动,身后数辆马车内,探头观望二十来号人,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一个少年脆声的插话打断了一触即发的氛围。她的音色很奇特,有一种如风拂叶般让人清爽平静的魔力,只闻他道:“表哥莫急,不如让我去交涉交涉。”嘿嘿飒笑两声,欢脱下沉重的气氛,咧着嘴儿摁住卢强握着刀柄的手,缓缓往回按。
在卢强倒竖着杂眉质疑的目光中,水粼粼的眼微沉,不信他能成事?
少年轻咳两声正正音色,笑意收痞气敛,讲事实摆道理,沉声正经脸:“我老家王大奶的儿子,歪眉儿斜眼儿矮冬瓜,年到三十也没讨上个媳妇,任凭那七大姑八大婆说破了嘴磨破牙也无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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