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氏的算盘尽数落空,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却是预料之外的给木巧兮开辟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比起一纸休书沦为人人戳脊梁的下堂妇,侵猪笼假死,消身匿迹重新开始却是个绝妙的好点子。而对一个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二十一世纪,摸爬滚打过来的孤儿木巧兮来说,侵猪笼?哼!入虎口,她不照样死里逃生了么。
江氏大惊失色捂住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平日里争宠献媚的木巧兮何不借着这次机会重赢慕容瑾欢心,反而作这么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木巧兮,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与人苟合珠胎暗结,可是要沉塘的!”慕容瑾怒极反笑,他说的这句话是在给木巧兮最后一次机会,一方面为挽回自己的颜面,一方面也赌她一介腐儒没胆量身败名裂以身赴死!
“将军,妾身清白已失。无颜在侧继续侍奉,要沉塘也无话可说。”
一句话,说的义无反顾无所畏惧。
惊呆了众人,也彻底龟裂了慕容瑾深沉的隐忍。
江氏睚眦欲裂,恨铁不成钢,老脸丢尽,咬牙切齿。
木绾柔却是意外之喜,没想到木巧兮蠢笨至此作茧自缚,欢腾的脸色薄红。
慕容瑾掩在衣袖下的手青筋暴起,声线平淡的近乎诡异:“谁的?”
谁的?
这个问题恐怕不仅是慕容瑾想知道,江氏、木绾柔。乃至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群众,都想知道,少将军妇人的奸夫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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