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床头的灯,将自己隐没在半室的阴影里。
温思暖蹙眉。
是遇到多不好的事情,才会无视周围的人,将自己包在茧蛹里?
她不动声色,同往常一样上床粗手重脚的上床,熄灯。
只是躺下的方向,由从前背对霍厉霆的姿势,变成面朝着他的方向。
黑暗中,她依稀能看见他侧躺的轮廓,不动如山。
完全没放松的身体,紧绷成线,怎么能睡得着?
温思暖暗暗叹了口气。
这么把喜欢把心事藏起来,不觉得累么?
我就算治好了你的腿,治好了你的身体,也治不好你的心病啊!
哎,该如何是好?
……
学校,教室。
讲台上,李教授唾沫横飞的讲着如何抢救内脏出血昏迷的病人。
所有人都认真地记着笔记,除了温思暖。
她单手托腮,侧头看向窗外,嘴里叼着跟笔杆,一晃一晃……
“那么,各位同学,在移动内脏出血的病人时,我们应该注意些什么呢?”
李教授循循善诱,精明的目光环视过全班,落在心不在焉地某个人身上:“温思暖,这个问题,你来回答一下。”
温思暖怔怔地看着窗外,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
赵晓棠皱眉,赶紧推了她一把:“小暖,教授叫你呢?”
“啊?”温思暖连忙取下嘴里的笔,浑浑噩噩地站起来。
慌乱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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